城镇周边乡村空间发展特征研究——以马鞍山市博望镇为例

　　城镇周边乡村空间发展特征研究——以马鞍山市博望镇为例摘要：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城镇化进程以每年近1个百分点的速度增长。在这一过程中，广大乡村地区，尤其是城镇周边的乡村地区，直接受到城镇扩张的冲击与影响，传统的乡村空间发生了结构与重构。目前，国内关于乡村聚落的研究很多，关于大城市周边地区的研究也很多，但是对于城镇周边的乡村研究多是基于乡村地理学或社会学等学科视角，从城乡规划的专业角度研究城镇周边乡村空间演变的成果并不多见。因此，本文以马鞍山市博望镇为例，结合定量与定性分析方法，分析总结城镇周边乡村空间的发展特征，并探讨特征形成背后的多方面原因，*后对研究结论进行讨论与思考。关键词：城镇周边乡村空间特征机制引言改革开放30多年来，我国城镇化进程取得了巨大的成果。数据显示，1978年之后我国城镇化率以每年近1个百分点的速度迅速增长，到2011年已达到5127%之高。除了城镇常住人口的迅猛增长，城镇化的另一主要表现便是城市空间的扩张。据统计，1981-2011年间，全国城市由226个增加到658个，城市建成区面积由7438平方公里增加到43603平方公里（如图1-1所示）。在快速城镇化的进程中，广大农村地区，尤其是城市周边的农村地区，不断受到各种冲击与影响。城市建设活动对乡村空间的肆意侵占与破坏，导致乡村空间的解构与重构；同时，工业化和市场化改变了传统的乡村职能，解构了传统的空间秩序。而城镇周边地区的乡村作为已经或正在发生“异变”的一类特殊乡村，是城市发展到特定阶段所形成的特殊地带，是城乡社会、经济要素相互作用与渗透的交接地带，它们的发展与未来更是关系整个区域的协调发展。鉴于其特殊的区位条件，城镇周边地区往往受到城镇*强烈*直接的辐射与冲击，于是呈现出不同于传统乡村也不同于城镇地区的状态与特质。此外，由于城镇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状况不同于大都市地区，因此城镇对周边乡村地区的影响也会呈现一定的特殊性。1武廷海，张城国，张能，等，中国快速城镇化的资本逻辑及其走向[J]，城市与区域规划研究，2012，502：1-232000人交流群432529468，图1-11981年以来城市扩张趋势研究基础21相关概念辨析211城镇周边首先，关于城镇的定义，目前并没有很明确的标准。在城市规划专业术语中，城镇和城市采用统一定义，即城市（城镇）是以非农产业和非农业人口聚集为主要特征居民点；包括按国家行政建制设立的市和镇。维基百科上对城镇的定义为：规模比城市小，但比镇大，并以非农业人口为主，已发展至具有一定规模的工商业密集区；按中国规定，县及县以上机关所在地，或常住人口在2000人以上，10万人以下，其中非农业人口占50%以上的居民点，都是城镇。根据《中国中小城市发展报告（2010）》提出的全新划分标准为：市区常住人口50万以下的为小城市，50万—100中等城市，100万—300万的为大城市，300万—1000的为特大城市，1000万以上的为巨大型城市。本文所说的城镇是相对于大中城市而言的，具体而言是以小城市和建制镇为代表的非农居民点。城镇周边是一个比较模糊的概念，因为城镇空间本身是不断变化的，那么城镇的边界也中国小城市编纂委员会中国中小城市发展报告（2010）：中国中小城市绿色发展之路[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图2-1城镇周边的范围示意2000人交流群432529468，是动态的。已有研究对于将对于城镇周边的范围界定有定性的，比如根据距离城镇中心区的距离来确定；也通过设定一些指标考察体系来进行定量的研究。本文所说的城镇周边地区，是指在现状城镇建成区范围以外、未来规划城镇建成区范围以内的乡村地域。具体为了研究方便，我们根据《博望镇总体规划（2013-2030）》中划定的28km的规划城镇建成区范围，被大部分划入这个范围的村庄为三杨村，东城村，新城村和西城村（图2-1中蓝线为现状建成区范围，红线乡村空间乡村是相对于城市而言的一个历史的动态的概念，关于乡村至今没有一个概念能够完整地界定乡村的全部含义。有的学者认为乡村是包括村庄和集镇等各种规模不同的居民点的一个总的社会区域概念；由于它主要是农业生产者居住和从事农业生产的地方，所以又通称为农村。维基百科上的定义是：乡村（乡村地区），产业分布上，意义和农村相近；居住环境上为对应于城市的称谓，指分散于农村的地理居住环境，常与青山绿水、安静、闲适的生活节奏相联系。因此，通常意义上的乡村就是以村落、村庄为典型代表，与城市有着景观上的显著区别的地区。本文所研究的乡村空间侧重于三维的物质空间，具体而言包括乡村聚落的空间格局体系、乡村聚落空间功能等内容。22研究区域概况本文将研究聚焦于一个具体地区——马鞍山市博望镇，博望镇位于马鞍山东部，北部、东部、南部分别与南京市江宁区、溧水区、高淳区接壤（见图2-2）。2012月马鞍山市博望区正式成立，行政范围为原当涂县的博望镇、新市镇、丹阳镇，其中博望镇作为规划主城区和区政府所在地。博望镇镇域面积133平方公里，下辖2个社区（博望社区、新博社区）、11个行政村（东城村、西城村、新城村、三杨村、新联村、红阳村、山宁村、新陇村、长裕村、滨湖村、永合村）。博望镇是典型的工业主导型城镇，具有较好的经济基础，有着“中国刃具*一镇”、“中国机床*一镇”等美誉。2011年，博望镇人均GDP已达7000美元，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9%A1%E6%9D%91，（访问时间：2014，05）图2-2博望区位图工业产值占到社会总产值的80%以上。2012年全镇常住总人口近10万，中心镇区常住人口约40万，城镇化水平为33%；城镇建成区面积为105km基于案例：城镇周边乡村空间演变特征31空间格局研究数据采用2010年测绘的博望镇地形图，基于GIS的空间分析平台，应用ArcGIS101及其SpatialAnalysis模块，通过适量转换和运算，得出博望镇乡村聚落斑块的数量、面积、周长、距离、密度、比例等等，采用景观格局指数，从乡村聚落的规模、分布和形态三个方面来描述乡村聚落格局特征。具体来讲，采用斑块总数（N）、平均斑块面积（AREA_M）和*大斑块指数（LPI）三个指标来描述乡村聚落规模特征；采用斑块密度（PD）、平均*小邻接距离DN和*邻近点指数（R）两个指标来反映聚落斑块分布情况；采用形状指数（D）这一指标来分析聚落形态的规则程度。311数量较多，规模偏小从斑块总数来看，城镇周边的4个行政村乡村占了总数一半，剩下的远郊7个行政村占了另一半，可见乡村聚落趋向于围绕城镇分布，“趋城性”特征显著。从斑块平均面积（AREA_M）来看，图3-2显示，全区域的斑块平均面积（AREA_M）为0068km，城镇周边乡村聚落斑块的平均面积（AREA_M）分布在均值为0039km；而城镇远郊的乡村聚落斑块平均面积（AREA_M）均值为0098 km ，远远高于城镇周边的乡村聚落，可见，博望镇乡村地区的聚落规模差异性显著，城镇周边的乡村聚落规模明显较小，而城镇 远郊的乡村聚落规模较大（见图3-2）。 从*大斑块指数（LPI）来看，一般指数越大，说明聚落的斑块规模越大。从表3-1 可以看到，*大斑块指数LPI较大的多分布在城镇远郊的乡村，均值为156%；而城镇周边乡村聚落的*大斑块指数LPI则小得多，均值为104%（见图3-3）。 综上所述，博望镇乡村聚落在规模上有着十分显著的地域分异现象，斑块数量N上， 城镇周边的乡村占据总量的一半，可见聚落趋向于围绕城镇周边分布；从斑块规模来看，城 镇周边的聚落斑块平均面积AREA_M和*大斑块指数（LPI）都明显小于城镇远郊地区。也 图3-1 聚落分布图 就是说，城镇周边地区的聚落数量多，但是面积偏小。 图3-2 斑块平均面积 图3-3 *大斑块指数（LPI） 312 密集度高，近似均匀分布 采用景观格局指数中的斑块密度（PD）、平均*小邻接距离DN和*邻近点指数（R）来 描述聚落的空间分布特征。 斑块密度（PD）可以反映乡村聚落的分布密集程度，PD 值越大，则说明聚落斑块越密 集，反之则越稀疏。从图3-4 来看，博望镇的整体乡村聚落的斑块密度PD为1823 个km ，斑块分布十分密集；而城镇远郊的聚落斑块密度PD均值为1385个km ，远低于城镇周边的斑块密度。 平均*小邻接距离（DN）一般用来反映乡村聚落彼此之间分布的相互邻近程度。平均* 图3-4 乡村聚落斑块密度 小邻近距离DN越小就代表乡村聚落斑块之间越是邻近，空间分布的密集程度就越高。图 3-5 中我们可以看到，城镇周边乡村聚落的平均*小邻接距离值DN值为329725m；而城镇 远郊的乡村的平均*小邻近距离值DN均值为489699m，明显大于城镇周边的地区，可见， 城镇周边的乡村聚落分布较为紧密，彼此邻近程度明显高于城镇远郊地区。 图3-5 乡村聚落平均*小邻近距离 *邻近点指数（R）则是用来表示聚落斑块的空间分布状态，计算公式为： 公式（1）中，D是各聚落斑块与其*邻近斑块之间距离的平均值，N 为聚落斑块总数， 为研究区域面积。R05为聚集分布；05R15 为随机分布；R15 为均匀分布。 通过图3-6 来看，整体而言，博望镇全域乡村聚落的*邻近点指数R为1332，属于 随机分布，但是接近于均匀分布状态。从局部来看，城镇周边的*邻近点指数R均值为 1073；远郊地区*邻近点指数（R）均值为1152，二者差距并不明显，都以接近均匀的随 机分布为主，相比之下，城镇远郊比城镇周边地区的均匀分布倾向更明显。 图3-6 乡村聚落斑块*邻近点指数 通过上述三个指标的分析，可以得出博望镇乡村聚落的分布特征：城镇周边的乡村聚落 的密度较高，斑块分布较为密集；同时，城镇周边的聚落彼此更为邻近，紧密性较好；但是 在分布上城镇周边与远郊乡村只有稍许差异，总体都是倾向于均匀的随机分布。 313 空间形态破碎，呈现明显的不规则 斑块形状指数（D）是来反映乡村聚落斑块形状的复杂程度。形状指数（D）越大表明乡 村聚落的形状越不规则。在ArcGIS101 中计算形状指数（D），计算公式为： 公式（2）中，D为形状指数，P 为斑块周长，A 为斑块面积，028 为常量。形状指数（D） 为1，表明乡村聚落的斑块形态为正方形，如果研究区域的乡村聚落形状指数（D）大于1， 表明乡村聚落呈现出不规则发展态势，聚落形态较为破碎。 从图3-7中不难看出，博望镇乡村聚落形状指数（D）都大于1，整体而言聚落形态都 不规整。局部来看，城镇周边乡村聚落的形状指数（D）值为1398，城镇远郊地区为1353， 城镇周边的乡村聚落形态不规则程度更高。 综上所述，博望镇乡村聚落斑块形态呈现出普遍的不规整、不规则，只是城镇周边的乡 村地区的不规整程度稍稍低于远郊地区。 314 小结 张荣天，张小林，李传武，镇江市丘陵区乡村聚落空间格局特征及其影响因素分析[J]长江流域资源与环境，2013，03：271-278 图3-7 乡村聚落的形状指数 整体而言，随着历史的发展，博望镇乡村聚落演变顺应自然的规律，并没有特别大的波 动，也没有太多非正常因素快速消亡或衰败的村落，如空心村几乎没有，整体而言是一种基 于自组织自生长所形成的低水平的超稳定结构。从聚落规模上看，聚落规模呈现一定的地域 分异，城镇周边乡村的聚落数量多，但面积偏小，表现出一定的“趋城性”特征；聚落分布 上，城镇周边乡村聚落分布较为密集，而且彼此更为邻近，“紧密性”较好；聚落形态上， 博望镇乡村地区的聚落形态普遍呈现不规则的形状，但是城镇周边乡村聚落的不足规则程度 稍稍低一点，“景观碎化”特征比较明显。 32 空间功能 321 功能嬗变，异质异构 传统乡村地区土地利用一般以农业用地、农村居民点用地和一些村庄建设用地为主，而 城镇周边乡村聚落早已不是原来意义上的从事单纯农业生产的区域。作为是城镇扩张的前沿 阵地，这些乡村的土地利用由于受到城镇的辐射与冲击，土地利用更加多元化，也更复杂， 空间功能也出现了转换与嬗变。 博望镇的城镇化发端于工业化，而工业化的进程则发源于乡村地区，尤其是上世纪末本 世纪初学习苏南模式，在“村村点火、户户冒烟”的工业生产活动中，广大农村尤其是城镇 周边的传统乡村空间功能发生了解构。如图3-8、图3-9 所示，城镇周边四村的工业用地占 村庄建设用地的3601%，比例十分高；而城镇远郊乡村的工业用地占村庄建设用地的825%。 无论从工业用地面积还是占比看，城镇周边乡村的土地空间的功能异质性都十分明显。 从空间异构的方式来看，有的村庄因为与城镇空间直接相连，部分空间被城市建设活动 侵入，表现为“外部功能的强植入”；如东城村，有一半的村庄土地被高新区占领，表现为 城市建设用地与农业用地交错的空间景观；新城村被城镇建设用地侵入，呈现城市居住用地 与农村建设用地半围合状态。在城镇扩展侵入的过程中，由于种种原因，城镇对乡村空间的 袭夺总是呈现出零碎的一块块的，这种不连续不成片的侵占造成了城市与乡村空间边界的扭 曲，呈现出某种的支离破碎、犬牙交错的特征（如图3-10 所示，图中黄色斑块代表居民点， 蓝色斑块代表工业用地）。 图3-8 各村工业用地面积 图3-9 各村工业用地占居民点面积比例 322 功能未尽其用，部分低效浪费 3221 控制要求与建设活动的时间差、滞后性导致了土地“无用” 城镇周边的乡村地区虽然已经处于城市扩展的范围之内，但是由于发展的时序性与阶段 性，这一地区的乡村土地用途具有过渡性、模糊性以及不确定性等特点。过渡性是指城镇周 边的乡村，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发展时序上，目前是处于城市与农村的过渡地带。这一地区 的土地流转等活动十分频繁，这是过渡期的主要活动表现。过渡性会导致土地用途的模糊性， 主要表现为土地的“已征未用”——已经被征用或被流转的土地却由于种种原因被闲置了， 造成土地资源的浪费。比如博望镇新联村*初计划建设的农民建新点，20 亩的土地早已征 用好，但是却由于种种原因迟迟没有建设。东城村杨家甸10 多年前全村的800 多亩地征用 了，但是有100 多亩地的多年来一直荒着，村集体没有权利去利用土地，政府又没有建设行 为，农民更不敢用。 图3-8 土地利用对比图 3222 功能使用、建设活动的粗放浪费 从建设用地方面来看，城镇周边地区的村庄建设用地密度高于远郊地区，但这高密度并 不意味土地利用的高效集约。相反，城镇周边的空间使用或建设活动表现出明显的浪费。一 方面，受传统乡村居住意识的影响，村庄内部的建设，主要表现为住宅建设的铺张浪费，尤 其是城镇周边乡村，这里的农民无论是住房规模还是形式都要比远郊要宏大和丰富。另一方 面，城镇周边地区的建设用地利用也很粗放浪费。因为处于城镇建成区外围，具有土地廉价， 用地开阔，成本低、管理宽松等优势，往往成为城市或本地建设活动的活跃地区。但是土地 获得的简单与容易也往往带来土地开发利用的粗放与浪费。在城市规划区内的乡村地区存在 着圈地、占地现象，浪费严重（图3-11）。有时候，还会出现一些伴生的非正规建设活动。 图3-11 各村工业用地闲置率 323 小结 综上所述，城镇的发展与扩张对周边乡村地区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主要表现在城镇周边 乡村空间功能的转换，呈现出“异质异构”的特征；同时，这些地区空间功能转换重构的过 程中，会有一定的发展时间差导致的“发展滞后性”与“管理模糊性”的特征，往往会出现 各种浪费土地的现象，也势必会加重土地使用粗放现象。 城镇周边乡村空间发展的影响因素众所周知，空间的变化是整个社会经济大系统的综合作用结果。因此，乡村空间发展的 影响因素也是多方面的，本文将主要从政府、经济、个体和社会四个方面去分析。 41 政府层面：地方政府的强干预力 对于城镇周边的乡村地区而言，它的发展方向受到地方政府的直接主导，而地方政府则 通过落实国家政策或制定本地区的发展政策来实现对乡村发展的干预。1980 年代末1990 代初，学习苏南的热潮席卷大江南北，乡村经济结构的调整带动了整个乡村空间的嬗变，部分发达地区的乡村空间开始向小城镇空间转变。到了20 世纪初，新农村建设、土地流转等 政策的制定实施再次重构了乡村空间，在这一系列的政策影响下，乡村空间正逐步向集中、 集聚、集约转变。 此外，城镇的发展政策也会对周边乡村空间产生一定的影响。城镇的旧城更新、新城（区） 建设、空间发展战略等等都会涉及城镇周边的土地调整变化。以博望为例，副城的定位、省 级高新区的建立都会重塑城镇整体空间，伴随城镇规模的扩大、用地的扩张，城镇周边乡村 空间也势必会随之发生演变。 42 经济层面：本地工业化的内生力量 博望的工业基础雄厚，且发展势头强劲，这对乡村地区的经济发展有着深厚的影响。尤 其是城镇周边的几个行政村，尽管农业发展十分薄弱，但是工业十分发达，无论是企业数量 还是企业产值都可以看出，城镇周边的农村经济非农化程度越来愈高，工业才是这类村庄的 经济支柱，变成了“工业型乡村”（图4-2）。如图4-1 所示，除了传统从业方式“务农”之 外，占比重较大的就是“在企业打工”和“跑外厂” 。统计结果显示，城镇周边的农民职业非农化程度较高。 生产方式的转变使农民跳出了农业耕作半径的限制，城镇周边乡村居民点的分布更为集 “跑外厂”是博望本地人的通俗说法，主要是农民到外地推销本地工业产品，可以理解为在外地的推销员，一种比较流动的营销方式；也有一些企业在外地有经销门市，有部分“跑外厂”的在外地门市工作。从本 质上讲，这类“跑外厂”的人也是本地企业服务的，也可以被认为是某种意义上的“员工”。 中与紧密，只需考虑居住生活的便利性。另一方面，本地数量众多的大大小小的企业工厂使 农民就地实现就业，无需远走他乡成了流动人口，因此，乡村的人口结构、家庭结构都相对 稳定，乡村聚落并没有出现“空心化”的现象，城镇周边的乡村数量依旧很多。 图4-1 农民就业结构对比 图4-2 各村企业总产值 43 个体层面：个体选择的困境与无奈 由于受到城镇的辐射与影响，城镇周边的农民往往有着更为敏锐的“获利嗅觉”，同时， 也由于身处城镇规划区的范围内，他们都有着或多或少的等待征迁红利的心态。在这样的背 景下，位于城镇周边的农民更明白“农民”以及“农田”所附属的可能存在的“隐形利益”。 所以对于某种“未知利益”的期待，城镇周边农民即便荒着土地，也不愿土地被“拿走”， “借走”也不行。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农民不仅仅对征迁有抵触，对土地流转等涉及土地的 行为也不配合，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城乡空间的发展。 44 社会层面：乡土文化影响聚落空间 改革开放很多年，但乡村社会的“熟人网络”与“守望互助”的基本传承并未断裂。尤 其是在有着厚重历史积淀的地区，即便受到城市化浪潮的冲击，乡村的本质依旧是这种具有 传承性与传统性的乡土社会。就博望镇而言，尽管它的工业经济十分发达，乡村地区也很早 涉及工业化，但是由于千年的繁衍继承，它依旧是一个基于血缘、亲缘的稳固组织。无论是 城镇周边的乡村，还是远郊的村庄，强烈的自我认同感与归属感依旧存在。几乎每个村都有 一个或多个祠堂，这是亲缘宗族社会的典型标志。因此，深厚的宗族文化传承编制出一张稳 固结实的社会网络，社会关系在空间上投射成为稳定的聚落空间。 结论本文以马鞍山市博望镇为实证案例，分析城镇周边乡村空间的发展特征及影响因素，具 体而言，城镇周边乡村的聚落数量更多，规模偏小，形态不规则，密集度高，有一定的“趋 城性”、“景观碎化”、“紧密性”特征；而在空间功能方面，城镇周边乡村呈现出“异质异构” 的特征；同时，这些地区空间功能转换重构的过程中，会有一定的发展时间差导致的“发展 滞后性”与“管理模糊性”的特征。城镇周边乡村空间之所以表现出这样的特征，主要是受 到了政府、经济、个体与社会等多重作用力的影响。 本文研究是基于具体的案例，既有典型性，同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并不具有普适性， 未必能上升到一般性的理论意义层面。但是乡村发展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真正实现进步之 关键。笔者也希望未来会有更多更深入的研究。 参考文献 [1]武廷海，张城国，张能等中国快速城镇化的资本逻辑及其走向[J]城市与区域规划研究，2012，52：1-23 [2]http:zhwikipediaorgwiki%E5%9F%8E%E9%8E%AE（访问时间201405） [3]中国小城市编纂委员会中国中小城市发展报告（2010）：中国中小城市绿色发展之路[M]北京：社会科 学文献出版社，2010 [4]朱有志，陈文胜中国乡村建设[M]北京：红旗出版社，2009 [5]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9%A1%E6%9D%91，（访问时间：2014，05） [6]张荣天，张小林，李传武镇江市丘陵区乡村聚落空间格局特征及其影响因素分析[J]长江流域资源与环 境，20133：271-278 作者简介 陈雨，规划师，无锡市城市规划编制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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